『那一年的街頭告別演唱會我沒去,我想我還能記得抱著參考書的自己,那個邊啃邊恨的表情。有一天我一定要去看你,陳信宏我是這麽說的。』
大人在耍窟里写着
『我在14岁那年听《疯狂世界》,一听就爱上了。在似懂未懂要谈恋爱的时候,重复听《温柔》,在那个年少茫然的日子里,听《人生海海》,在要决定未来方向的时候,有《倔强》撑起了我所有梦想,还有很多很多很多...一直支持着我的原动力,还有对生命的热忱。
因为五月天,所以我相信。』
阿饼在你要去哪里里写着
我们都在同一个6月5日的天黑前钻进体育馆坐在VIP的第四排座位上
嘲笑着终级天团的走音 称赞唱广东歌的马来歌手 在丁当唱歌的时候安静下来
最后在五月天出场的时候不顾仪态地呐喊
我们都挥着荧光棒 在阿饼的煽动下一直站起来然后再一直被戴黄帽子的逼迫坐下去
我们都在陈信宏走到面前的时候跑去最前线 抢到一个和他四目交接的机会
除了那个一直在挣扎要不要出来的大人始终还是留在第四排
散场后 我们踏上三条不同的路回家
我们在五月天的第一个十年面前 用各自的年岁和五月天相聚
十四岁的阿饼 十五岁的大人 还有十五岁的我
那个年轻的我们 在不同的房间 书桌 和收音机里 爱上五月天
或许还有不同的随身听或是mp3
我们不是一起喜欢五月天的知己
只是因为椰楼而有缘一起去看我们都喜欢的五月天的朋友
五月天
是我们好多人共同的年少轻狂 还有追逐梦想的力量
我们都相信的 它不只是一个乐团那么简单而已
昨晚我问阿饼
我们的梦想应该继续是『帮五月天制作纪录片』
还是应该转换成『帮五月天的演唱会制作短片』
阿饼说 我们要让自己强到这两件事都做得到
是的
所以我要让自己变强起来
为了那个因为五月天而想要倔强地追寻生命中的绝对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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