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著靠在牆壁上 姿勢不算舒服 卻有安全感
一種只有自己能給自己的專屬安全感
一邊看書
『父後七日』

父親去世後忙著办喪禮的七天有人說這女孩寫得很荒謬
荒謬是因為沒有一滴眼淚被陳述在內 我想吧
一篇不長的散文 我有笑
人家死了爸爸在扮演孝子孝女 這個讀者 居然笑
這是劉梓潔的陰謀 不是我的罪
然後
倒數最後三行的文字 第七日結束後的不知第幾日
莫名其妙眼淚就被騙出來
狼狽地看完最後三行 闔上書
開始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一圈又一圈
我在哭什麼 我在哭什麼 我在哭什麼
胸口憋著一股類似咒罵的氣憤在思考
我在哭什麼
是因為恐懼 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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