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人来的时候,我刚出世几个月。
日本人打来麻坡时,全家人上罗里逃走,匆忙间忘了把我算在内,就走了。
走到一半才想起,又跑回头抱走我。』
乱世,总是令人神往。
『那是一个小山丘,我们就趴在山丘上,英军走过。
第一个,第二个,我放走他们,留给下面的兄弟对付。
然后第三个人经过时就开始开枪。
之后有个士兵跑上山丘,刚好跑到我面前,我举起枪就向他开了几枪。』
从头到尾,我仔细观察他的双眼,那眼神就像在叙述前几天在园里挖了几粒木薯一样的平凡小事。
那是一个,在理念面前人命完全不值钱的时代。
p/s:
目光在剧本分场内容间掠过一轮;在社会和年代的纪录中游离一番;在小故事与小故事的连接点上绕了一圈。
最后听着歌,用彻底放空的脑袋,釀一壶满是离骚味道的白酒。
对不起,为了你和我更好的未来,我只能选择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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